一辆迈巴赫停下,司机下车,刚准备拉开后排的车门,车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出。
身高腿长的周羡礼从车上下来。
他戴着黑色口罩和黑色鸭舌帽,医院人多眼杂,他不想被人认出来,否则被不良媒体拍到,不出半小时就会有乱七八糟的绯闻传出来。
下了车之后,他随意瞥了一眼四周,安静的早上,楼下有不少病人和家属来来往往。
谁能想到看似风平浪静的住院部楼下,周围竟藏匿了席承郁的保镖,掌控了整家医院。
之前他想法子要带向挽离开,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可谁知道小算盘还活着。
而且现在孩子的情况不好,不久后就要进行骨髓移植,向挽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离开了。
所以,他全当眼不见为净,也算这些保镖在保护向挽和孩子的安全。
“羡哥,江云希现在完全不能开口说话了。”保镖走在他身边,
周羡礼嗯了声,昨天向挽离开之后,江云希在病房里用恶毒的话咒骂向挽,他派人给江云希用了点药,把她的嗓子毒哑了。
江云希落得今日的下场完全是她咎由自取。
没弄死,算便宜她了。
到了向挽的病房门口,周羡礼见门口没人,心下便猜到什么,推开病房门一看果然向挽不在里面。
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张廷,才知道向挽去看孩子了。
重症监护病房里。
“妈妈抱着喂好不好?”
向挽柔声询问,小心翼翼握住奶瓶,打量着孩子的状态。
小算盘乖乖吐出奶嘴,脑袋耷拉着往旁边倒,向挽眼疾手快扶着他的脑袋,心底一沉,才刚刚呼出一口气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她急忙撇开视线,不想让孩子看到她流泪。
然而脑袋倒在她掌心的小算盘缓缓抬起小手,指尖抓了抓她的防护服,软软地叫了一声:“麻麻……”
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。
向挽鼻子发酸,隔着防护服轻轻攥住他的小手,低声道:“乖。”
她随后坐在沙发上,将小算盘抱起来放在腿上,让他靠着她的胸口和手臂之间,将奶嘴重新凑到他的嘴边,他一口含住慢慢吸吮。
抬着圆滚滚的脑袋,大眼睛盯着她看。
一边看着他喝奶,向挽一边抓着他的小手,视线不由落在他身上的衣服。
过年的时候她被席承郁囚禁在墨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