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瑜刚说完,孙琴晚气鼓鼓冲出来,“我不过是要你用过的砚台,你却那么小气。亏你还说自己教养多好,实际抠门得很!”
“你每天都要东西,何时问过别人愿不愿意给?芳姐儿和禾姐儿拉不下面子,才处处受你气,可你却得寸进尺。孙琴晚,你家是多破落了,竟然打秋风到脸都不要!”
宋瑜憋了好几日,今日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她刚说完,看到母亲和她摇摇头,才转过头去。
崔令容到胡嬷嬷跟前,“对不住了嬷嬷,让你看笑话。”
“没事,家家都有拌嘴的时候,这倒是寻常。不过姑娘们都和琴姐儿处不来,若是一块教养,怕是不会有好效果。”胡嬷嬷见多识广,四个姑娘是什么心态想法,她一眼就看出来。
瑜姐儿是个能说会道,且讨人喜欢的,性子也洒脱,就是没那么周全。
江自芳性格冲了点,却做事磊落,是个心地不错的姑娘。
李今禾有些小家子气,不过这也正常,她出身最低,在一群小姑娘里难有底气,说话做事难免畏畏缩缩,但可以培养出气质。
至于孙琴梅,胡嬷嬷挑不出一处好的,哪哪都不行。
崔令容懂了胡嬷嬷的意思,“我明白了,琴姐儿,你跟我去寿安堂吧。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孙琴梅对这位舅妈有点惧怕,而且她只是要个砚台,又不是什么贵重物品,明明是宋瑜小气。
“你是老太太请来的客人,自然该让你去寿安堂说话,免得说我不过问老太太的意思。”崔令容加重语气,“走吧琴姐儿。”
孙琴晚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,快步走在前头。
崔令容再去看胡嬷嬷等人,“瑜姐儿,你是主人,姐妹之间应该学会平衡。今日的事,是琴姐儿不对,但你既然发现前几天琴姐儿让芳姐儿她们不痛快,就该先处理了,怎么能让客人不自在?”
她这话,也是说给胡嬷嬷听,竟然没一个人告知她,“瑜姐儿,你回去好好想想,再给芳姐儿和禾姐儿道个歉,是我们招待不周。”
作为主人,既然邀请了客人上门,便要让客人舒服自在,这是做主家最基本的事。
宋瑜只是觉得琴姐儿讨厌,前几天忍一忍,没有想到帮芳姐儿她们处理,确实是她不够周到,忘记自己是主家。
听完母亲的话,她忙给芳姐儿和禾姐儿道歉,“实在是我不周到,前几日孙琴晚抢走的东西,我会另外买新的还给你们。”
“咱们多年好朋友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