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要讲这个?”江自芳没那么小气,虽说前几日被孙琴晚气到了,但她并没有怪到宋瑜头上。现在宋瑜还道歉,她心里更过意不去,“还得是你母亲周全,但我真不是那小心眼的人。”
李今禾浅浅笑下,小声说她也不是。
“那也要还给你们,怪我第一次就要冲出来,不该让孙琴晚一次次占便宜。”宋瑜再去给胡嬷嬷赔礼,“方才让嬷嬷见笑了,您要怎么罚,我都没怨言。”
胡嬷嬷赞赏地看着瑜姐儿,能立马放下身段,这是一件很难得的事。特别是宋侯夫人不简单,有这样通透明事理的母亲,瑜姐儿以后的前途不会差。
“姑娘家的,遇事要沉稳,和泼妇骂街一样争吵,岂不是成了市井小妇?”胡嬷嬷点了一句,继续教学。
而寿安堂那,孙琴晚刚进屋里,就扑到宋老太太怀里哭诉,“外祖母,瑜姐儿她们都欺负我,我……我待不下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