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娘家借好了。不过我家是继母,她对我向来不在意,若是不说实话,我父亲恐怕不会借钱给我。”
说着,江氏开始抹眼泪,“这叫什么事,我盼着和二爷过日子,二爷怎么能沾染上赌博呢?”
没等宋老太太指责,江氏先哭起来。
宋老太太一个头两个大,又不能让江氏回娘家借钱。宋书澜更是一口气堵在胸口,对着弟弟狠狠踹一脚,结果扯到裆部,疼得他直抽抽。
这么一看,宋书澜更气了,大声吼着,“你还敢躲?你个畜牲玩意,我们宋家怎么会出你这种混蛋?”
宋书澜拿来马鞭,狠狠地抽。
宋书成疼得嗷嗷叫,“母亲救我,求求你们帮帮我,以后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他跪着到宋老太太跟前,有老太太在,宋书澜不得不停手。
“好了,他都知道错了,你现在打他有什么用?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解决问题!”说到这个,宋老太太对崔令容越发不满,明明崔令容手里有钱,结果这个时候见死不救。
这时朱掌柜又派人过来催促,说天快黑了,“我们掌柜的说,若是侯府实在给不出那么多钱,也可以分批给,按利钱算。”
赌场的利钱是利滚利,宋老太太当即说不行,她让许妈妈去拿她的私产出来,又派人去三房借钱。
说是借,宋老太太就没想还。
最后三房也拿出两千两银子,加上宋老太太的田产做抵押,才勉强把这个钱还了。
宋书澜拿着钱和田契去见朱掌柜,“这次的钱我们还了,以后我二弟再去赌坊,你们打出来就好。但如果你们还借钱给他赌,别想侯府还一分钱!”
“宋侯爷说笑了,我们赌场开门做生意,每一个来的客人,那都是我们贵人。我们只有欢迎的份,哪里能赶人?”朱掌柜拿到钱财,心满意足地道,“与其警告我们,宋侯爷不如叮嘱宋二爷,让他别来赌坊。”
宋书澜被噎得一口气下不去,奈何朱掌柜的话又没错。
等人走后,他再回去处理二弟。
而这时,崔令容来了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宋老太太没好气道,“方才侯府有难,不见你出面,反而这个时候来,你安的什么心?”
“老太太说错了,刚刚是二爷有难。”崔令容已经了解宋书澜他们给的解决方案,瞧见宋书澜回来,转而问,“侯爷打算怎么处理这个事?”
宋书澜看向跪在老太太边上的二弟,恨不得把人打死,奈何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