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亲弟弟,想了想道,“这是第一次,就让老二去跪祠堂,打二十板子!”
“侯爷,按照族规,沾染赌博,以至于家中变卖钱财的,应该逐出家族。”崔令容刚说完,宋老太太当即说不行,她接着道,“我也知道老太太看重亲情,但这种事有第一次,谁能保证没有第二次?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宋老太太眼下恨死崔令容,“要你出来的时候,你不出来。到这会来马后炮,崔令容,你要么从头到尾不管,要么就出钱出力!”
江氏等人也看过来,他们都拿了钱,唯独崔令容没拿钱。而且这个钱,他们都知道拿不回来,若是崔令容给一部分,他们就能少出一部分。
说没怨气,那是假的。
崔令容却很淡定,“老太太,我可是为了侯府着想。若是二爷改不了,下次再来个两万三万银子的欠债,侯府拿得出来吗?”
这一次都是拼拼凑凑,更别说下一次。
宋老太太不想看崔令容,让大儿子说话。
宋书澜却想听听崔令容的想法,“崔氏,你先说说。”
“既然侯爷开口,我就分析一二。”崔令容扫了眼屋里的众人,“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,不论是老太太,还是三房的钱。虽说没分家,可每年都有分红给大家,这次二爷欠下的钱,就从分红里扣。”
听到这话,李氏两口子心里有些高兴,两千两不少了,他们两口子得存三年才有。
江氏眉心拧紧,她是二房的人,若是扣下二房的分红,让她怎么过日子?
宋老太太心里盘算这次花出去多少钱,心里也有点肉痛,纠结该不该听崔令容的话。
崔令容继续道,“当然了,二房还是要过日子,留下两层给二弟妹。至于二爷,一分钱都不能给,还要和酒楼赌坊交代,凡事二爷到,都不许接待,江远侯府不承认二爷的账单。”
“大嫂嫂,我好歹是个男人,还要官场应酬,身上一分钱没有,你让我的脸面怎么放?”宋书成不答应了,他平日里喝酒逛花楼,早就习惯这种日子。
“二爷若是真要脸面,又怎么会有今日?”崔令容不加掩饰地嘲讽,“再说了,你毫无上进心,不应酬也罢,就当省钱了。”
宋书成不服气,“大哥,母亲,你们听听大嫂嫂说的是人话吗?她也太狠心了!”
宋书澜沉默了,他对二弟确实失望透顶。
宋老太太对二儿子还有希望,在她犹豫时,崔令容的话说服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