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轩哥儿,把他们当做出气筒。
“你们一个个的,就没点正事吗?”宋书澜训斥道,“特别是你瑜姐儿,你每日跟着你母亲,到底都学了什么?她真是有本事,跑到崔泽玉那里,也不怕人说闲话!”
宋瑜同样憋着气,“父亲怎么光指责母亲,您若是不干糊涂事,母亲又怎么会带着彩月走?”
“你……你竟然和我顶嘴?”宋书澜不可思议地瞪着女儿。
宋瑜想说这些话很久了,“不是我顶嘴,我只是就事论事。我倒是觉得母亲走得好,免得在侯府劳心劳力,最后却处处被人算计!”
“宋瑜!”宋书澜抬起手,看女儿昂着脖颈,宋书澜到底没有打下去,“真是你母亲的好女儿,你现在就去祠堂给我跪着,不认错的话,不许吃饭!”
宋瑜头也不回地去祠堂。
剩下的宋明轩,皱紧眉头,“父亲,您这是做什么?”
见大儿子也质问自己,宋书澜反问,“我在教你姐姐尊敬长辈,难不成你也要和我顶嘴?”
“儿子没有这个意思,但您处理彩月的事,实在不明智。彩月是母亲身边的丫鬟,您没经过母亲同意,就同意荣王府的要求,您有尊重母亲吗?”宋明轩道,“儿子知道您有难处,但再怎么难,这样的事,也不该直接下决定。”
他在这一刻,对父亲的为人有些失望。
宋书澜却只听出孩子们的顶撞,“你给我滚回去,一个个的都这样,老子是你们爹,不是你们儿子!”
骂完两个孩子,宋书澜非常生气地回去。
而宋瑜那,宋书澜吩咐下去,真的一点吃食都不给。
一天过去,连宋老太太都有点不忍心,带着许妈妈找过去。
宋书澜态度坚定,“母亲,瑜姐儿也大了,再不磨磨她性格,以后出嫁了还得了?”
“可你也不能饿着她啊,罚跪就罚跪,你要是把人饿出个好歹,你不心疼?”宋老太太得知瑜姐儿两顿没吃饭,心里焦急。
“我有让人给她送水,饿个两天,她就知道错了。您放心,死不了!”宋书澜坚持不送吃的。
今早醒来,他也觉得自己冲动了,派人去祠堂,却得知瑜姐儿依旧不认错。
他这一次,非要瑜姐儿低头,不然他在侯府如何树立威信?
宋老太太叹气,“那你最多罚她两天,时间久了真会出人命。瑜姐儿从小就没吃过苦,你别和她犟,有什么事慢慢来。”
宋书澜点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