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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们都没想到,第二天宋书澜派人去祠堂时,宋瑜还是不肯认错。
宋瑜甚至还说,“彩月的事,就是父亲做错了。父亲若是要饿死我,那我也无话可说,就当我把这条命还给父亲!”
宋书澜听到这话,更气了。
恰好宋书澜在荣嘉县主那,荣嘉县主听了后直摇头,“崔姐姐也真是的,别人都说她是个好脾气,怎么把瑜姐儿教成这样?”
听到荣嘉县主说瑜姐儿不好,宋书澜又下意识地道,“其实瑜姐儿还是很不错,只是她这个年纪,还不懂我的苦衷。”
“是啊,我二哥不过是要个小丫鬟,又不是多重要的人。真不知道崔姐姐怎么想,一个彩月就那么重要?比宋郎你还重要吗?”荣嘉县主又把话题带回崔令容那。
拿彩月和宋书澜对比,让宋书澜更明显感受到,崔令容对他的不在意。
一直到今日,崔令容都没回来。
宋书澜叫来青山,“去祠堂看着点,送一碗糖水进去,至于吃的,不许送,就算是老太太的意思也不行!”
青山迟疑片刻,只能听从侯爷的意思。
宋老太太确实悄悄送吃的过去,奈何被拦住,她没办法,只好派人去找崔令容,“你和崔氏说,她再不回来,瑜姐儿就要饿死了!我真是没见过这样当母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