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劲,你想做什么,上房揭瓦吗?”
“不是我要干什么,是母亲实在让人费解。”楼婉娴擦了眼泪,“您要打听,就自个儿派人去打听。我巴不得荣嘉县主去死呢!”
这么多年,楼婉娴总算说出心里话。
而白氏顿时白了脸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你怎么说得出,那么歹毒的话?”
“母亲不也常常诅咒荣王妃去死吗,怎么到了我这里,就成了歹毒呢?”楼婉娴不愿在多说,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给我回来!”白氏大喊,奈何楼婉娴不听。
这些年,白氏的其他孩子也大了,她脾气古怪,能常在她身边伺候的,只有楼婉娴一个。
今儿个,楼婉娴摆明了不干了。
白氏拍着胸口,上气不接下气,吩咐下人,“你们去府衙,去荣王府打听,若是荣嘉县主有个什么事,千万要来和我说!”
其实伺候白氏的丫鬟也不理解,只不过主子吩咐,她们听话去办。
楼婉娴离开楼家后,还是去打听现在怎么回事,倒不是为了她母亲,而是她自己好奇。
在路上,遇到了江远侯府的马车,得知是崔令容在附近喝茶,便主动找去茶楼。
看到楼婉娴进来,崔令容笑着起身,“还真是凑巧,我刚点了一壶碧螺春,妹妹也来尝尝。”
“那我就厚着脸皮,蹭姐姐的茶喝一喝。”楼婉娴坐下抿了口茶,眼珠转了转,没有兜圈子,“宋侯夫人肯定知道荣嘉县主的事了吧?”
“嗯,是我做的。”崔令容直接承认。
“你做的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不怕宋侯爷和你反目吗?还是说宋侯爷不知情?”楼婉娴很是意外,没想到崔令容没有隐瞒。
崔令容说宋书澜知道,但她没多说江远侯府的事,只提到荣嘉县主,“外边人都说我周全,看重规矩。我也没想到,我会有那么记仇的时候。荣嘉县主谋害人命,我就想她付出代价,想来妹妹你也会高兴吧?”
她说得直白,就是告诉楼婉娴,他们在这件事上,是一个态度,没有必要遮掩。
楼婉娴低头又抿了口茶,随后笑着点点头。
不过她和崔令容没有太好,方才与她母亲的事,便没有说出来,而是问,“依宋侯夫人来看,荣嘉县主这次,又能脱身吗?”
她们都希望不能。
崔令容道,“只要罪名定在荣嘉县主的头上,她必死无疑。我觉得有八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