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。”
话不能说得太满,但八成已经是很大的可能了。
看楼婉娴松了口气,崔令容又问,“看来楼妹妹也很讨厌荣嘉县主。”
“我和她一块长大,母亲都出至白家,难免被拿来比较。”楼婉娴说着摇摇头,“我对她的厌恶,是从小就有的。若是宋侯夫人有什么要我做的,尽管派人知会我,在这件事上,我必定不遗余力地帮忙。”
崔令容想了想,“还真有一件事,我想楼妹妹帮我去看看荣王府的情况。虽说荣王府不会和你说实话,但妹妹你聪明,荣王府什么状况,你肯定能看出来。”
楼婉娴作为亲戚,得知荣嘉县主出事,过去探望也是正常,她笑着答应了。
两人从茶楼分开后,崔令容回江远侯府去,楼婉娴则是去了荣王府。
与此同时,荣王夫妇都跪在官家面前,还是咬死不认。
荣王妃义正言辞地道,“回禀官家,荣嘉是脾气急了一点,但她绝对不可能做出谋害人命的事。至于书信和信物,都可以伪造。崔泽玉是崔氏的弟弟,他们姐弟一直记恨荣嘉嫁到江远侯府,这才故意陷害啊!”
“哼,王妃好厉害的嘴,颠倒黑白一流的本事!”崔泽玉冷哼一声。
荣王则是去看宋书澜,示意宋书澜表态。
堂下几人的举动,都被官家看在眼里,瞧见荣王转头,官家也问,“宋爱卿,荣嘉现在是你的妻子,你和荣嘉也成亲许久。你来说说,你觉得梅家的事,和荣嘉有关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