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夜深了,荣郡王想到谢云亭今日嚣张的模样,“可是那谢云亭,做不了男人,如何有用?”
“做不成男人,有做不了男人的玩法。再说了,要坏的是崔氏的名节,又不是要谢云亭的。他一个大男人,就算光着跑,也没有事。可是崔氏扯开衣裳,在外边跑上几圈,您觉得她自个儿还能活吗?”女子道,“做不做,就看您自个儿了。素素是您女儿,又不是我女儿。”
这瓶药,是静安堂用来对付一些烈女的。
他们这里,时常有一些贵人过来。而送到静安堂的妇人,不一定都是红心出墙的,有好些是被家里人强行送来。
女人走后,荣郡王看着手里的药瓶。
短短一瞬,他就定了主意。
找来了人,耳语几句。
崔令容那,这会还点着烛火,秋妈妈去借了厨房,煮了一些面食端来。
“主子,咱们来得匆忙,您吃点吧?”秋妈妈道。
“谢将军那送去没有?”崔令容问。
“送了,和您的一块煮的。”秋妈妈说她自己也吃了干粮。
崔令容坐下吃了两口,便没有胃口。
秋妈妈收拾完碗筷,也歇下了。
只是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,崔令容突然发热,她拍了拍身边的秋妈妈,“秋妈妈,给我倒杯水来。”
秋妈妈倒来水,手指触碰到主子时,发觉主子的身子烫得厉害,“您……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就感觉……身体热得很。”崔令容说着,察觉到不对劲。
就在这时,隔壁传来重物摔倒的声响。
秋妈妈心头猛跳,拿来烛台后,看到主子脸颊绯红,“您……您这是……不行,奴婢去喊人!”
崔令容也意识到不对了。
这种感觉,有种极度需要滋润的渴望,她抓住秋妈妈的手,“不行,我们是着了人的道。这静安堂,果然不是个好地方!”
崔令容一边说,一边喘气。
她让秋妈妈去提冷水,这种时候,信不过静安堂的人。
秋妈妈心跳飞快,忙跑出去提水。
崔令容趴在床榻上,大口地喘气,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,以为是秋妈妈,便抬头看去,不曾想看到了暴起青筋的谢云亭。
“崔姐姐,我们被下药了。”谢云亭额头一直在冒汗,他极力控制自己的身体,但还是快到极限,“这药力极其霸道凶猛,我把头泡进冷水中,都没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