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容同样难受,但她还有些许的理智,“谢……谢将军,我们这会能走吗?”
她一开口,就像一句句的魅惑在谢云亭耳边,软软绵绵地勾起他的欲火。
崔令容不知何时,抓住了谢云亭的手臂,她仰着头,正要说话时,谢云亭突然吻住了她。
软得像棉花,甘甜入口,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愉悦。
喘息声越来越重。
就在这时,谢云亭听到外边来人,抱着崔令容从窗户跳进黑夜里,“崔姐姐,今日是我对不住了,我一定会对你负责。”
而这时,外边来的是秋妈妈。
看到屋子里空了,她立马慌了。
不等她做出反应,外边传来敲门声,秋妈妈问了句,“谁啊?”
“夜里来了个小贼,我们来看看。”是林管事。
不过这会屋里主子不在,若是林管事问起来,秋妈妈无法交代,“我这里好得很,我们已经睡下了,林管事回去吧。”
想到主子可能被人下药,而这个林管事半夜过来,怕不是林管事做的!
秋妈妈屏息静气地走到门后,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,虽说听不清,还是认出荣郡王。
好啊!
荣郡王这厮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。
秋妈妈一边担心主子,一边又在想如何应付林管事这些人。
听到荣郡王让人直接闯入,秋妈妈猛地拉开门,走到门口,“荣郡王,您怎么也在这里?”
荣郡王哼了一声,“这还用问,自然是来捉拿贼人!你快让开,等我们查看一番,便去下一个地方!”
“好你个荣郡王,大半夜地要闯我家主子的卧房。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秋妈妈大声喊了起来,“堂堂一个郡王,您怎么能干出那么不要脸的事?”
“放肆,你一个奴婢,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!”荣郡王说着想踹秋妈妈,但因为秋妈妈刚刚说话声,吸引来了其他客房的人开门,他压着嗓子道,“秋妈妈,你不让我们进去,是不是你里面有什么古怪?”
“能有什么古怪?大半夜的自然是睡觉,不然还能干什么?”秋妈妈反问道,“倒是您,跑来一个妇人门口。还要硬闯,到底是何居心?等回了汴京,奴婢倒要看看,是谁有道理!”
“你会说八道什么,是贼人偷了我的玉佩,那玉佩可是官家赏赐,不然我何至于来找!”荣郡王哼了一声,“再说了,谁要进去,你让林管事进去不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