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荣郡王的人过来,说谢云亭不在屋里。
听到这话,荣郡王更有把握崔令容和谢云亭中药了。
就算谢云亭不在崔令容屋里,此时崔令容中了催情药,必然丑态百露,若是被人看到,崔令容将脸面全无!
“怎么,你不敢让林管事进去,是你们屋里,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?”荣郡王呵呵两声,“林管事,今日你只管进去搜,出了什么事,都算在我头上!”
秋妈妈立马张开手,拦着不让,“我看你们谁敢?林管事,你要敢进去,得罪的不仅是崔家。还有定国公府和太子太傅,你可要想清楚,到底是一个落魄郡王的话有用,还是有实权的大臣!”
林管事犹豫了,她大半夜地被叫起来,虽说拿了荣郡王好处,却也不敢得罪秋妈妈说的那些人,“郡王爷,您看秋妈妈都好好的,想来贼人不在这里,不如我们去别地方看看?”
林管事也看出一些古怪,静安堂有守卫,且夜里一直巡逻,一般贼人进不来的。
荣郡王都到了门口,自然不肯离开,“林管事,我就是要你进去看看,你是女人,她崔氏也是女人,这个要求又不过分。若是贼人跑了,你担待得起丢失玉佩的责任吗?”
“这……”林管事又去看秋妈妈,“秋妈妈,郡王爷说得也对,我们都是女人,你让我们进去看看,你们放心,我们也好另外找玉佩。你若是一直这样拦着,大家伙会觉得,你们藏着什么事?”
秋妈妈暗道不好,可是屋里没有主子,这可如何是好?
就在这时,秋妈妈听到屋内传来没什么力气的一声,“秋妈妈,你就让林管事进来看。若是我们屋里没有贼人,我倒要问问荣郡王打的什么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