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动,去向不明。”
“我已派人盯住此路,若有异动,会及时通报。”
“另,你上次托人送来的那幅边军分布图和沿边驿站位置图,我已收阅。”
“图上的标注与我方的旧档基本一致,有几处哨位的位置比旧档更准确。”
“我据此调整了部分哨点的布防位置。”
“如有新的情报,可继续送来。”
朱橚把信看完折好放进抽屉里。
徐达的信来得正是时候。
北元的那一路人马,从他这边得到的情报和从徐达那边得到的消息,指向的是同一支队伍。
他们正在往南移动,速度不快,估计在沿途寻找什么东西或等什么人。
……
泉州那边的回信到了。
苏旺的船在五月二十日靠了泉州港,卸了一批货,当天夜里又装了货出港了。
去向不明,但按航线推测,大概率是往北走。
朱橚看完没有犹豫,当即让朱能传令沿海各港口留意一艘无旗船,船身刷深蓝漆,吃水不深,停靠时间短。
遇到之后不要拦截,记下停靠时间和泊位,报回来即可。
很快,宁波府那边的人传回消息。
刘有财在宁波府露面了。
朱橚淡淡道:“他露面了就好,不用管他去了哪里,等着就行,他既然敢露面,说明他还有事没做完。”
……
六月初一,松江府下了入夏以来的第一场雨。
雨不大,细细密密的,打在海面上泛起一层白雾,码头上的青石板被雨水洗得发亮,货栈的屋檐下滴着水,在水洼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蒋贵被关了大半个月,一直没有开口,那艘船也一直没有再出现。
朱橚看了一会雨幕,转身回到桌前坐下。
朱能推门进来,肩上落了一层细密的水珠,在门槛上跺了跺脚。
“殿下,泉州那边又来信了。”
朱橚接过来拆开看了一遍。
苏旺的船在五月二十八日停靠了泉州港,卸货后没有停留太久又出港了。
这次出港的方向不是北边,而是往广东沿海。
朱橚放下信纸,道:“他往南走了,不是回泉州,是往广东方向去。”
“殿下,要不要让人在广东那边的港口盯着?”
“让福建按察使司的人,通知广东沿海的各处港口留意这艘船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