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橚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那道山梁的轮廓,又看了看那人身后的石屋。
“他有没有说过要去哪里?”
“只是说云南那边有人接他,但没说具体是谁,我这里他只歇了一夜就走了。”
朱橚听完,站在原地看了看远处那道山梁的轮廓,然后朝身后打了个手势,示意队伍退出隘口。
王成从后面赶上来,道:“殿下,不搜?”
朱橚回头看了一眼山谷的方向,石屋的门已经关上了,风在空地边缘卷起一股细小的尘土。
“不在那里,留着也问不出更多,对方往南走了,那就往南追。”
队伍从隘口退出来后,朱橚把斥候队分成了两路。
一路沿着山梁脚下搜索足迹。
另一路沿着谷底向南延伸方向,绕到山梁侧翼观察前方的地形。
斥候在两个时辰后传回消息:山梁脚下有一片被人踩实过的地面,有马蹄印和靴印,方向一致向南延伸,进入更远的一片低丘地带。
朱橚在野外过了一夜,第二天天亮前带着队伍继续向南推进。
走了大约一整天,斥候在黄昏时在山脊线的东侧边缘发现了一个正在移动的小队,人数不多,大约十来个人。
没有打旗,也没有拉出明显的队形,行走的方向与朱橚前进的方向基本一致。
斥候回来报告后,朱橚没有下令追击,而是让队伍放慢了速度,继续保持距离吊在对方后面。
对方没有停下来过夜,继续摸黑前行了一段时间才停下扎营。
朱橚队伍在距离他们大约半里处停下,没有靠近惊动对方。
天亮后,对方的小队继续向南移动,在午后翻过了一道低矮的土岭。
朱橚没有贸然跟上去,爬上了土岭侧翼的一处高地,在那里看见了土岭下方的情景。
一道山隘口比前两道都窄,隘口外面有一片开阔的缓坡地,坡地上零零星星地站着几个人,像是等候已久的样子。
那个小队从隘口出去后,跟坡地上的人碰了头,双方站在坡地边缘说了几句话,一起往更南的方向走了。
朱橚在土岭上蹲了片刻,看完了整个接头的全过程,这才起身下了土岭。
他没有下令追击,带着人退回了之前的扎营地。
在当天夜里写了一封信。
信的内容不长:乌撒土司在逃,接应他的人来自云南腹地,可能在磨盘山以南。
他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