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继续追击,请求朝廷派人接管建昌府,同时也请求在云南边境方向能够有一些配合行动,防止乌撒土司继续南逃。
他把信交给斥候,斥候接过信收进怀里,翻身上马,连夜向北疾驰而去。
朱橚站在原地,听着马蹄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,直到彻底听不见了才转身走回营地。
信送出去之后的第三天,朱橚没有继续向南推进,在土岭南侧的一处坡地上驻扎下来。
他需要等朝廷的回复,确认后方防线稳固才能继续深入,同时也要等斥候把前方地形的勘测结果带回来。
这片区域他从未走过,旧档上标注的路线在这里就断了。
队伍驻扎的第三天,斥候回来了。
他们翻过了土岭以南的缓坡地,沿着那片坡地走了大约一天半的路程,远处的山势开始收拢,形成一道横向的山脉。
山体呈灰褐色,山顶平坦,像被刀削过一样。
他们在山脚下找到了一处当地人留下的痕迹,一堆半埋的灰烬和几根被砍断的树枝,切口整齐,说明有人在这里停留过,但没有长期驻扎的迹象。
朱橚听完斥候的汇报,道:“那道山脉,你们有没有看到能翻过去的地方?”
斥候回道:“看到了一条,在山脉东侧,有一段山势比较平缓,坡度不大,能走人,但过了那道山梁之后,山势又陡起来了,看不清后面的情况。”
朱橚没有多问,把斥候探回来的信息在旧档上补了几笔,让队伍在原地休整了一夜。
第二天,朱橚带着队伍继续向南推进。
走到那道山脉脚下的时候是下午了。
山脉比他预想的更高一些,山体横亘在视野前方,看不到顶,边缘岩石呈灰褐色,有风化剥落的痕迹,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苔藓。
斥候说的那段缓坡在东侧,坡面确实比周围平缓,灌木稀疏,碎石裸露,但坡度依然不小,有碎石松动,需要把重心压低了才能走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