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几个靠谱的牙人,商公事若是不嫌弃,可以叫他们另寻一处合心意的。”
商闫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,见他神色坦然,并无异样,这才道:“罢了,兴许是某与这宅子有缘无分。”
只是一个宅子罢了,没必要为了它得罪审刑院知院,也许之后祝家翻案还能用到他。
谢辞不置可否,“听闻商公事外放几年,绩考年年优异,在下仰慕已久,不知商公事可否有空?在下想与商公事洽谈一番。”
商闫笑道:“不敢,谢知院在查案方面亦是明察秋毫,改日得空,某定请教。”
谢辞垂下眼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
与其说商闫是答应,不如说他拒绝了,毕竟谁都不知道,这个“改日”能改到什么时候。
谢辞也没深究,他看着正在批评弟弟的苏黎,开口道:“苏常参,时辰不早了,某要回去了,苏常参可要一起?”
苏黎还没说话,苏明头点的飞快,“要要要!多谢谢阿兄!”
叫一辆马车可不便宜,他的小荷包都快掏空了,谢辞的马车宽敞又舒服,不蹭白不蹭。
苏黎本来想拒绝,但她转念一想,若是拒绝了,商闫肯定会提出送自己回去,她现在还没想好要如何面对自己刚刚得知的身世,更不知道要如何对待可能是他娘亲的……兄长?
反正蹭谢辞的马车也不是一两回了,再蹭一回应该也无所谓。
不得不说,苏黎姐弟俩在省钱这块出奇的相似,蹭起马车来毫无心理负担。
商闫皱起了眉,“谢知院与苏常参的关系倒是很不错。”
他之前看到两人一起查案,还以为是真的因为公事,现在看来,他需要重新考量一下这两人的关系。
谢辞笑道:“苏常参是为了救某才伤了身子,在下不过是行些方便罢了,便是奉上千百两黄金,也不足以感谢苏常参的救命之恩。”
商闫没有再说什么,目送几人离开长庆楼。
临走时他将一张字条塞到苏黎的手中,低声道:“有空去看看她。”
苏黎攥紧了纸条,道谢后上了谢辞的马车。
马车上,谢辞和苏黎面对面坐着,苏明坐在中间,他一会儿看看这个,一会儿看看那个,然后努力将自己缩起来。
这两个人的气氛怎么这样奇怪?就好像是两人头上都顶了一座大山,时不时的撞一下,指不定哪下会喷发。
惹不起,惹不起。
啊,今日的天气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