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!也不知道白阳书院何时能重新开课,平时总想着回家,现在却有点想念书院的生活了。
苏黎和谢辞一直没说话,前者其实有些感觉,她总感觉谢辞去长庆楼并非巧合,就像是为她而去。
好半天后,谢辞道:“你身子好点了吗?”
苏黎这两天听的最多的话就是问自己的身体情况,她下意识的回道:“已经没大碍了。”然后又想到眼前这位可是和她一样昏迷了两日的人,她又问道:“你呢?”
除了前两天趴在墙头上看了一眼,苏黎就再也没见过谢辞,据说他第二日便去审刑院忙案子了,也太不容易了。
还是他们折少卿大方,叫人传话,她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。
“我也没事了。”
苏黎看着他捂着嘴,想咳又咳不出来的样子,面露怀疑。
谢辞见状,放下手,无奈道:“只是还有些咳疾,再喝两日药就好了。”
苏黎点点头,谢辞又不是孩童,他知道分寸,身子是自己的,旁人劝再多都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