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下守在县衙,没有他的命令不得离开,属下不晓得梅掌柜有什么要紧事非要见谢知院,可没有谢知院的命令,就算是郡主有令,属下也不能离开。”
在他看来,谢辞和苏黎刀都架在脖子上了,这可是头等的大事,他哪有闲工夫帮梅掌柜查一人家在哪里?
江久君站出来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并非是梅掌柜要查那人,实在是那人的亲眷很可能就是带走苏常参的人,他利用苏常参把谢知院也骗走了,目的是为了杀了谢知院。”
她脸色惨白,精神萎顿,平时都是出门乘马车的人,猛然长时间骑马,她的身子有点受不住。
说起来,她们原本能早点赶过来的,可不曾想来得匆忙,路上跑错了道,白白耽误了一天。
加上周边县城严加防范,要不是梅掌柜一路用银钱砸,她们恐怕还要耽误些时辰。
饶是如此,她们紧赶慢赶,还是晚了一步,谢辞已经去赴约了。
“这话何意?”陈舟懵了。
他们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到幕后之人是谁?这几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,已经知道歹手是何人了?
“说来话长。”江久君道:“咱们也耽误不得,还请陈差役赶紧派人去寻,倘若你知晓他们如今在何处?便即刻带人过去,也好救下两人。”
陈舟闻言忍不住又来回走了起来,“哎呀,不是属下不帮,这这……那个人昨天送来一封信,说是若我们的人跟过去,他们便会立刻动手杀了苏黎。”
“谢知院怀疑咱们这里有人在暗处盯着,我实在不敢下这个命令。”
真当他不想一起过去吗?是不能啊!
谁知道这里有没有人盯着?万一他们行动起来惹怒了那个歹人,他直接动手如何是好?
梅掌柜忽然道:“那些人便是要盯着,也只会盯着官府之人,可我等只是前来问路的百姓,想来那些人不会在意我等。
陈舟眼前一亮,对呀,那人只说差役们不能跟着,可没说平民百姓不能路过?
他抬手一指,指了个相反的方向,高声道:“此地可是武陵县衙,尔等若想寻人,只管去城北便是,我这里可不是问路的酒馆!”
言罢,他借着梅少卿身形的遮挡,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,“城南,乌衣巷。”
然后便飞快的转身回到了门口,装作一脸嫌弃的样子。
文昭郡主等人:……
这戏演的也忒差了些。
不过好歹得了方位,梅少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