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话不说,又重新翻上马背,快速离开。
文昭郡主和江久君紧随其后,文昭郡主好歹会些武艺,护住自己和江久君没问题。
——
从地道钻出来后,又穿过一个回廊,喜娘子带着苏黎来到了一处后门,推开后门往前厅走了两步,苏黎总算明白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了。
是一间祠堂。
只是祠堂看起来已经许久没有人照看了,里面全是厚厚的灰和蜘蛛网。
喜娘子解开身上的包袱,从里头取出来一个牌位,用衣袖擦了擦桌上的灰尘,将牌位放了上去。
苏黎看向那牌位,上面写着:先夫刘子平之墓。
刘子平,就是喜娘子那个死去的丈夫?
喜娘子又从包袱里取出一把香,取出三根后,用火折子点燃,插在香炉上,退下后拜了三拜。
关忠的脸色也变得悲伤起来,跟在喜娘子身后一同相拜。
“去罢,你去门口把人领过来。”喜娘子对关忠说道。
关忠咧嘴一笑,露出一嘴黄牙,“嫂子,你放心,我现在就把他提过来给我大兄跪下赔罪!”
喜娘子“嗯”了一声。
苏黎注意到今天的喜娘子有点沉默,或者说她现在的心情如同决堤之前的平静,火山喷发前的沉默。
她到底没有再劝,既然是要谢辞跪下来赔罪,那他们就不会直接对他动手,她相信谢辞也不是那般束手就擒之人。
关忠兴冲冲地出去叫人了。
彼时的谢辞已经等了很久,久到他怀疑陈舟不听话,带着人暗中跑过来跟着被那些人发现,从而食言了。
可是他向来沉得住气,就算心里再怎么怀疑,脸上也没有半分变化,依旧站在原地等着。
他微微垂首,看着屋檐下的雨化作豆大的水滴滴落在地面上,溅起一片涟漪。
“滴答!滴答!”
不紧不慢的敲在他的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