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。
又在附近转了一会儿后,苏黎便带着两人回去了。
谢辞这边正在询问那大夫,看能不能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线索。
崔家并没有府医,老大夫是从外面请来的,胡子花白,头发的前端只剩下几根白丝,一看就知道是个靠谱的。
老大夫先是叹了一口气,慢悠悠答道:“回几位郎君,老朽记得那日到崔家时,崔员外已经没了气息,老朽用尽了法子也没将人救回来,实在是回天无力啊。”
谢辞对这个结论并没有意外,反倒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,“老大夫,本官想问问,这崔郎君的身子一向都是你调养的吗?他的身子如何?”
老大夫皱了皱眉头,摸了一把胡子,若有所思道:“这崔员外的身子老朽倒是知晓的,他身子一向康健,除了有些体胖之外,并没有不妥,只要注意平时减重少油,不会有大毛病。”
“可我怎么听说崔员外死前曾身子不爽?”谢辞看向崔管事。
崔管事连忙回道:“那次来的并不是李大夫,是回春堂的韩大夫。”
崔小娘子连忙说道:“那日我本想去请李大夫,只是李大夫不巧出诊去了,我才着人去请了韩大夫。”
“这位韩大夫医术如何?”谢辞又问道:“之后为什么没来请李大夫复诊呢?”
一般来说,大户人家都会选择一个固定的大夫,这样他们对自己的身子有一定了解,方便救人的时候快速了解禁忌和病情,就算临时请了旁的大夫,也会让熟悉的大夫过来复诊。
“这是因为回春堂的韩大夫医术也不错。”崔小娘子小声道:“而且那时候韩大夫诊完,说是阿爹的身子并无大碍,阿爹便觉得是我们想多了,并没有当回事儿。”
崔管事点点头,“郎君一向不喜欢看大夫,总觉得一看大夫就要喝药,甚至有些痛啊痒的都是先忍了,实在忍无可忍才会叫大夫来瞧瞧。”
老大夫在一旁附和道:“回春堂的韩大夫医术不在我之下,他若是瞧了无碍,那便没事。”
谢辞再问:“那这位韩大夫如今在何处?”
崔管事没想到谢辞竟然这般锲而不舍,吞吞吐吐道:“因想着他与此事关系不大,便没有将人叫来。”
崔二郎喝道:“胡闹!谢少卿要见,你只管把人叫来便是。”
“是是是!”崔管事连忙认错,“小人这就去把人叫来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谢辞说道:“来人,人去找一趟回春堂,把这位韩大夫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