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肋骨上的,崔员外身体肥胖,针刺进他的身体后,需要经过好几天的时间才能到达腹腔,如果是在他死前一两天或是死后刺进去的,不可能到达这个位置。”
“还有,你说他一点都不知晓,我觉得他是知道的,只是他太胖了,感觉也迟钝了,可能这些针只有刺在他的紧要位置才会让他有些许感觉,旁的时候,他最多会有点痛或是难受,挪动一下位置就好了。”
“对了,这针刺进身体之后,肯定会在身体里留下印记,这么多根呢!就没人发现他身上有些红点、针孔之类的?”
这句话把其他人给问懵了。
崔管事张了张嘴,忽然蹲下身子痛哭起来,他想到了郎君死前提过好几次身体不适,想到那请来的大夫,想到曾在他的身上发现过红点,只是那时候他们都忽略了。
崔小娘子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,一脸无措地看向了孙氏。
孙氏叹息一声,将她揽在了怀里。
“那你判断出这些针是在同一天刺进去的吗?”谢辞又想到一个问题。
仇慕想了想,看着那具尸骨道:“我觉得应该是分好几次刺进去的,首先这么多针在同一日刺进去,一定会有反应,最起码崔员外当时便会察觉到,其次,这些针分布的位置不同,还有一些是分布在肚皮附近的,应该是刚刺进去不久。”
“这么说的话,应该是亲近之人做的。”楼鹤鸣喃喃道:“只有亲近之人才能数次靠近他,将针分几次刺进去。”
“是谁?”崔二郎君红着眼睛,嘴角抽动,缓缓地转头看向崔大郎君,“究竟是谁要如此害阿爹?”
感受到崔二郎君的目光,崔大郎君的手指几乎要掐进血肉里,嘴里咬出三个字,“不是我!”
那是他的生父,即便与他多次产生争执,他也不想他就这样死去,更别说杀了他。
“此话并非绝对。”谢辞开口道:“即便是亲近之人,想将这些针插进崔员外的身体里而不惊动他,也绝非易事。”
苏黎也附和道:“不错,有没有一种可能,有人趁崔员外不注意潜入到崔家,将这些针刺进他的身体里,那时候崔员外不会立刻察觉到,刺客也有机会逃跑?”
楼鹤鸣看了苏黎一眼,“也有可能凶手略通医理,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想到绣花针也可以杀人的,倒是大夫擅长医术,常用针灸治伤,他们大多知道这个法子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句讨论着可能出现的推测。
苏黎突然抬头看向崔家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