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定格在崔小娘子和崔管事的身上,“我记得你们曾说过,因为崔员外身子不适,所以才给他请的大夫,那你们可记得他什么时候身子出现不适的?”
崔小娘子还没有反应过来,趴在在孙氏的怀里低声啜泣着。
崔管事抹了一把脸,上前一步道:“小人,小人也记不大清了,只记得大约是出事前的前几日。”
苏黎又问:“那他那几日除了身子有些不适之外,可还有其他异样?”
“这个……”崔管事似乎有些犹豫,“小人只记得那几日郎君的心情有些不好,但每日也像往常一样出去走走,与好友们喝个酒,喝完酒之后回来睡一觉也就好了。”
提到喝酒,苏黎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,“我记得你说崔郎君喝完酒之后就会睡着,旁人怎么也叫不醒?有没有可能凶手就是在那个时候动的手?”
旁边的楼鹤鸣听了,先是赞同地点点头,接着又摇了摇头,“人就算喝醉了,也不应该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