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这不是赶上了放旬假吗?之前他们整整一个多月都没有放旬假,出去几天也不妨事儿。”苏父扒桌子上,往旁边挪了挪,“你快让开些,小心我手里的墨滴到信上。”
苏母被挤到了一旁,顺势坐在了榻上,一脸感慨道:“这两孩子平时在家里只觉得闹腾,现在突然都走了,倒是有些清静了。”
“你看看,在的时候嫌弃,不在的时候又念叨,那你要如何?”
“你这个死老头子,我随口说一句,你还惦记上了,去去去,信写好就赶紧叫人送出去!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苏父很快写好信,又放到一旁晾干后,整整齐齐地叠好塞进信封,准备拿给坊里的信客,托他们带给两个孩子。
只是他刚将信封装进怀中、准备出门送信的时候,苏家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,一群身穿官服的差役将他团团围住。
“你们是何人?为何要闯进我家?”苏父一脸戒备地问道。
已经去灶间准备晚食的苏母听到外面有动静,连忙跑了出来,来到丈夫身旁,“这是怎么了?”
差役们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,转头看向大门外。
大门外走进来两个人,苏父认得最前头之人,开封府的孔知府,而另一位也身穿官服,想来也是开封府的官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