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堂的韩大夫给他诊脉,来人,去将回春堂的韩大夫带上来。”
韩大夫很快被差役们带了上来。
这位韩大夫只有三十多岁,留着一脸乌黑的胡子,身形消瘦,骨架分明,身上带着浓浓的药味。
韩家祖孙三代都是做大夫的,回春堂是祖辈留下的,自小在长辈们的教导下学习医术,韩大夫的医术当然很不错,周边的坊里对他也颇为敬重。
韩大夫被差役们找上来的时候,人都是懵的,听说是因为崔员外的案子,他慌得打翻了一盒药材。
见到苏黎的第一眼,便是跪地叫冤,“苏、苏常参,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该说的小人之前都说了呀!”
“韩大夫。”苏黎抬手道:“本官且问你,你当时是如何判断崔员外身上的红点是被虫蚁咬了之故呢?”
“这。”韩大夫咽了口唾沫说道:“小人当时诊出来的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儿,崔员外的肚子上有好几处红点,四周微肿,触之疼痛,但日常吃喝无碍,亦不伤及性命,再说了,这绣花针入体这样邪气的手法,怎么能是旁人随意想到的呢?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是误诊了?”苏黎问道。
“不不不!”韩大夫连忙摆手否认,之后又低下头,“若是、若是这般说的话,那确实是小人误诊了。”
“如此这般,却情有可原。”苏黎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听说韩家祖孙三代都是大夫,韩大夫你从小耳濡目染,习得一手好医术,想来你的医术也是传自你的祖父和阿父罢?”
韩大夫拱了拱手,“惭愧,小人的医术不及家中长辈。”
苏黎看了他一眼,突然问道:“你可记得在你十岁那年,你的祖父曾救了一个孩童?那孩童不过两岁,送来时身子疼痛难忍,哭闹不止,经查是他的姑姑因仇恨他的母亲,在那孩童的体内扎了三枚绣花针。”
“寻常大夫没有取针之法,便求到了你祖父的面前,你祖父翻遍医书,想到了用慈石吸针的法子,才将那个孩童救了,后来你祖父将此法写下,盼着日后若有人出现相通症状好施救。”
“此事,武陵县许多百姓都知晓,而你作为家族医术的传人,既认不得那伤口因何形成,又不知治疗的法子,是你学艺不精,还是另有隐情?”
韩大夫冷汗直冒,“这,这,小人,小人……”
他说不出来话了,这两样无论是哪一样他都不能认。
“只是这一桩巧合倒也罢了,还有一件更巧的事。”楼鹤鸣双手抱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