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凉凉的嗓音带着几分不怀好意,“说来也巧,我的人在送韩大夫回家的时候,路上遇见了几个人,那些人自称是赌坊的,说是要来找韩大夫讨债。”
“他们还以为是韩家哪个不着调的小辈做错了事儿,想着韩大夫身为一个医者很不容易,便帮他求了情,说了几句好话。”
“可谁知这些赌坊的人竟不知好歹,说什么’韩大夫已经欠了他们赌坊两年银钱了,这两年来他们讨了钱又借,借了钱又讨’之类的,你说这事怨谁?”
韩大夫一屁股跌在了地上,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查得这般细致?他十岁那年的事翻出来不说,竟然连他私下做的事也都挖了出来。
“韩大夫,事已至此,本官劝你实话实说为好。”苏黎面露厉色,“本官既然叫你来,说明已掌握了确凿的证据,让你自己交代,是给你一个认错的机会,你莫要不识好歹。”
韩大夫一脸死灰,他知道他这辈子算是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