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的阿娘。”谢辞靠在她的肩膀,呼吸声穿过她的耳朵,“是我们的阿娘定下的,她们曾经是闺中密友,在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定下了婚约,你兄长对此很不高兴,说如果我对你不好的话,他就见我一次打一次。”
那两个温柔的女人一个看着不远处玩耍的小郎君,一个抚摸着自己挺起的大肚子为两人定下婚约。
她们以枫叶为媒,祈祷着自己的孩子能在未来相知相守。
苏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她似乎看见了自己的阿娘,她抚摸着自己的脸,眼中满是慈爱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现在谢辞带给她的,温暖又炙热。
——
阳光下的尘埃从地面飞起,透过窄小的窗户一路飘散到外头,最终落在了公主府的大门上。
文昭郡主和江久君两人刚一跨进公主府的大门,程管事便迎了上来,心儿肝儿的乱叫一通,将人领到了延庆公主的面前。
文昭郡主抱着自己从武陵县带来的特产,兴冲冲地递给延庆公主。
“阿娘,这可是武陵县最盛产的毛皮,如今天气渐凉了,这块毛皮刚好能给阿娘做一个披肩,阿娘穿上它一定最好看。”她拿着手里雪白的狐皮,在延庆公主的肩膀上比划着。
延庆公主笑嘻嘻地随她摆弄,顺道打量着她,“瘦了,在外头怕是吃了不少苦罢?”
“哪有?”文昭郡主撇嘴,“阿娘,外头可好玩了,看审案子也很有趣,你不知道那个书生可坏了!自己没本事考上功名就怪这个怪那个的,偏偏忘了怪自己,到处骗人家小娘子,就像是给她们下了降头一般。”
“还有那个喜娘子,真真是个可怜人,自己被拐带了不说,好不容易找到兄长,却是这么一个人,我要是她,才不管这人是死是活,斩了算了,有这样的兄长我都嫌丢人。”
文昭郡主地地叨叨的说着话,延庆公主随她说道,转头冲站在一旁的江久君招了招手,“六娘,过来让我瞧瞧,这段日子,辛苦了你看着你这个不省心的阿姐了。”
江久君羞赧地低下了头,又摇了摇,小声回道:“不辛苦,阿姐她很好。”
延庆公主很喜欢江久君这个小娘子,聪明伶俐,又有点小心思,但不得不说她对自家女儿是真的在意,在意到可以为了她不惜一切。
江家真是作孽,放着这么一个聪明的小娘子不去疼爱,偏偏要苛待她,自己女儿不过是给了她些许庇护,她便将心都掏出来给她。
“阿娘,你有没有在听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