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呀?”文昭郡主见延庆公主只跟江久君说话,噘起嘴道:“我知道六娘好,但你能不能先和我说完话,再和六娘叙旧?”
延庆公主没好气地拉着江久君坐在自己的身侧,冲文昭郡主道:“六娘当然好了,她乖巧又贴心,哪像你整日给我惹麻烦!”
文昭郡主不乐意了,瞪大眼睛道:“我什么时候给你惹麻烦了?阿娘,你这是污蔑,我要跟阿爹告状!”
“污蔑?”延庆公主笑了声,“那你来与我说说,那个梅掌柜是怎么回事啊?”
文昭郡主愣了一下,“阿娘你怎么知晓他?”
江久君已经站起身来向延庆公主请罪了,“婶婶,这事不是你听到的那样的,梅掌柜是阿姐的救命恩人,阿姐只是、只是想报答他。”
延庆公主一抬手,“六娘,你不必替她说话,事情程管事已经告诉我了,说我这个女儿啊,整日缠着人家,花人家的银钱不说,还命令人家陪她游玩,我这个做阿娘的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叫一个男子陪你玩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