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自由陛下定夺,尔等在此争辩作甚?”
他们都是傻子吗?当年祝御史是在先太子死后没多久遇害的,其子祝煦又与先太子关系亲近,提起他,不就是等于提起先太子吗?
以陛下对于先太子的思念,便是天大的错也要减轻几分,提的越多心里越是愧疚。
这一场是他们败了,与其在这里继续争执下去,不如卖个乖,将此事定夺之权交给陛下。
他们之后便是想继续对付大理寺,也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,没必要惹陛下不快。
三皇子在朝中还是很有威望的,他一说话,当即没人敢争执了,纷纷把目光投向陛下。
陛下还沉浸在怀念先太子的悲痛中,闻言缓过神来,叹息一声,“罢了,苏黎女扮男装,混入大理寺,按理说是该重罚,但念其父之绩,其查案之功,便从轻处罚罢。”
“革去大理寺常参之职,贬作庶民,不得以任何缘由再犯,其爹娘有包庇之过,便……罚些银钱便是。”
对于股肱之臣的女儿,他实在狠不下心责罚,小惩大诫便罢了。
这个结果,叫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,只是革去了官职,实在算不上重罚。
陛下果然仁厚,甚至连她的家人都没有怪罪。
“苏……苏黎,还不快谢恩。”肖御史提醒道。
苏黎双唇抿得紧紧的,对于这个结果她并不满意,她不想离开大理寺,更不想以这种“责罚”的方式离开。
“陛下!”她上前一步,学着谢辞之前的样子行了一礼,“陛下,臣不愿离开大理寺,大理寺常参这个位置,臣也不想放弃!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下顿时噤若寒蝉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可置信的看向苏黎,他们这是听错了吗?不然怎么听见有人敢质疑陛下的决定?
“苏黎,你这是要做甚?”折惟义拉着苏黎的衣袖,低吼道:“你要抗旨吗?”
苏黎摇了摇头,抬头挺胸的目视前方,“陛下,臣自问于查案一道有些才学,入大理寺以来破获多起大案,大理寺常参这个位置臣坐得稳,不能因为臣是女子便断了臣的官路!臣请陛下开恩,许臣留在大理寺继续为陛下效力!”
“苏黎,你大胆!”三皇子怒喝道:“这里是朝堂,不是你玩闹的地方,自古以来哪有女子入朝为官?若是开了先例,你让那些科考多年的学子如何自处?”
面对三皇子的暴斥,苏黎的脸色没有半点波动,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,“他们与臣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