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?若是臣也能与他们一并参加科考,未必比他们差,只是臣没这个资格罢了!”
“他们的好与坏、成与否都与臣没有半分干系,臣的官位是在大理寺破案提拔的,这个位置坐得稳也是臣不分昼夜与尸体证物打交道换来的,他们十年寒窗,臣亦呕心沥血,臣自问臣的位置坐得坦坦荡荡,问心无愧!”
“倘若在场诸位家中有小辈不服,亦可前往大理寺与臣比拼,案子就在那里,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便可知晓,不管是男是女,是长辈还是小子,只要他有这个本事,臣便在大理寺等着!”
拿寒窗苦读的事来说道是罢?他们跟尸体疑犯打交道就轻松了?谁不服谁便来试试?
折惟义感动的差点热泪盈眶,大理寺卿,刑部侍郎更是激动的不行。
这说的都是他们的心里话呀!
他们这些查案的,本就是得罪人的活儿,天天跟那些死得千奇百怪的尸体和穷凶极恶的犯人打交道不说,为了震慑疑犯,他们逼得自己练出了一张凶神恶煞的脸,回到家里小儿都是怕的。
他们俸禄没有多拿一分,还要被人指着鼻子骂,他们容易吗?
有的人啊(不排除折惟义)就是官儿做得太轻松了,不知他们干实事的人的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