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都不太对。之前她明明对那个位置那么执着,突然就说不争了,换你你信吗?”
顾寒川看着她,没说话。
温苒继续说:“也不是说不信,就是感觉她突然变了一个人,那种感觉很奇怪。以前她看我的眼神不是这样的。”
顾寒川沉吟片刻,“我让人查查她最近和谁接触过。”
“嗯。”温苒点了点头。
顾寒川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体温计,递给她,“再量一下。”
温苒接过体温计夹好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晚上如果还在发烧,就打一针退烧。”顾寒川的语气不容商量。
“应该不会发烧了。”温苒说,“我以前发烧最多就一天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顾寒川没接话,等着体温计响。
几分钟后体温计发出提示音,顾寒川拿过来看了一眼。
三十七度六。
低烧,但比早上好多了。
“还行。”顾寒川把体温计放回去,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,“晚上再看看。”
温苒被他这个动作弄得心跳漏了一拍,偏了偏头,“嗯”了一声。
翌日上午,关逸飞那边来了消息。
人带回来了。
顾寒川挂了电话,跟温苒说了一声,拿了车钥匙出门。
温苒靠在沙发上,烧已经退了,只是还有些没力气。
她看着顾寒川的背影,微微抿唇。
城郊一处仓库,位置格外偏僻。
顾寒川到的时候,关逸飞正站在门口抽烟,见他下车,把烟掐了。
“人在里面。”关逸飞抬了抬下巴,“路上没怎么费劲,吓唬了两句就全说了。”
顾寒川点了下头,推门进去。
仓库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中间一把椅子,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坐在上面,脸色蜡黄,眼下一片青黑,看起来好几天没睡好了。
他听到脚步声,浑身哆嗦了一下,抬起头来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顾寒川在他对面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刘志远的司机。”
司机咽了口唾沫,眼神闪过几分惊恐,点了点头。
关逸飞从后面走过来,拉了把椅子在司机旁边坐下,跷着腿,语气不重但带着一股压迫感,“把你昨天跟我们说的,再说一遍。”
司机低着头,声音发颤:“刘家地下室……确实关过两个女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