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一个叫金平平，一个叫金安安。”
顾寒川的眸光沉了沉。
“金平平的肾脏被摘除之后，身体越来越差，刘家怕她死在里面，就放松了看守。”司机顿了一下，“她趁夜跑了，刘家到处找，没找到。”
“金安安呢？”顾寒川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还……还在刘家手里，关在另一个地方。”司机不敢抬头，“具体关在哪，我不清楚，刘浩不让我知道。”
顾寒川和关逸飞对视一眼。
关逸飞用下巴点了点司机，“还有呢？接着说。”
司机咬了咬牙，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，“刘志远……其实不同意做这种事。是他侄子刘浩的主意，搭上了沈家的线。”
顾寒川眯了眯眼。
司机继续说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刘家……不止关过金家姐妹。之前还有过别的女孩。有的死了，有的……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仓库里安静了几秒。
顾寒川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紧，指节泛白。
关逸飞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，脸色却变得有些难看。
司机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，缩在椅子上，不敢再吭声。
顾寒川转过身，大步往外走。
关逸飞跟出来，把仓库门关上。
两人站在车旁，关逸飞点了根烟，眼底满是力气，“我会让人继续查查这个司机，不过他暂时不适合被放出去。先关着，不然打草惊蛇……”
顾寒川微眯起双眸，提醒他，“多加点人手，别让他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