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翠花起得早,已经把饺子下了锅,又切了一盘酸菜丝拌了辣椒油。
桌上摆着一碟子炸得金黄的年糕,还有一碟腌萝卜条。
一家人围在炕桌上吃了热乎乎的早饭,张翠花给兰花和虎子换上新衣裳。
上午,村里许多人都开始凑在一起唠嗑,打牌!
林建国没去凑热闹。
他转身进了柴房,从墙角的雪堆里扒出昨天打的那只獾子。
獾子皮早就被剥下来了!
这时候,獾子冻得硬邦邦的!
太阳晒了一会,獾子直接解了冻。
林建国把獾子拎到灶房门口,把那一层黄澄澄的板油剔下来,搁在碗里,留着炒菜用。
獾子油炒菜,比猪油还香。
张翠花从屋里出来,看见他在忙活,凑过来瞅了一眼:
"哟,今天你准备炖獾子?"
林建国点点头:
"嗯!”
“这玩意儿肉紧实,炖上一锅,够咱们吃两顿的。"
张翠花蹲下来看了看那獾子,又用手按了按肉,说:
"肉是不错,就是腥气重。”
“得先拿开水焯一遍,再搁姜片和花椒炖,不然压不住那味儿。"
林建国应了一声,先把獾子肉剁成大小均匀的块,骨头和肉分开。
灶膛里的火烧起来,大铁锅添了半锅水。
等水滚了,他把肉块倒进去焯了一遍,浮沫撇得干干净净,捞出来控干水。
锅里重新倒了油,烧热后丢进去姜片、葱段、干辣椒和花椒。
“滋啦”一声!
香气一下子就蹿起来了!
他把焯好的獾子肉倒进锅里,拿铲子翻炒。
肉块在油里煸得微微发黄,透着油亮的光。
李梅在屋里听见动静,站在灶房门口闻了闻,笑着说道:
"好香啊,跟昨天炖鹿肉不是一个味儿。"
林建国一边往锅里加酱油和白酒,一边回头笑道:
"獾子肉跟鹿肉不一样,鹿肉瘦,獾子肉带点肥,炖久了软烂,吃着有嚼头。"
他又往锅里添了开水,水没过肉块,丢进去几粒八角和一小块桂皮,盖上锅盖,让火慢慢炖着。
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地翻滚着,热气从锅盖缝里钻出来,混着香料和肉香,在院子里散开。
虎子本来在院子里跟大黄玩儿,闻到味儿就坐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