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淮的‘尸体’放入棺中时,掌柜猛地一震。
果然是秦驸马没了。
“回城!”
忽地,一声喊叫声响起,整支队伍纷纷朝着京城方向去。
从西华门进,日常出城去孤慈所的褚问之瞥见那浩浩荡荡的队伍,以及被人推在前头的秦月白,还有那一张显眼的棺材……
他倏地脸色发白,呆怔在原地。
“谁死了?”
褚问之怔愣一会,回过神来,随意抓住身侧一人。
“你眼瞎啊,走在前头的那是秦大家主秦月白,棺材里的人自然是秦家人。”
旁边似有人认出了褚问之,冷扫他一眼,嘲笑道:“褚将军不知道?”
“听闻郡主落水生死不明,秦驸马得知爱女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一口气没喘上来,人就没了。”
“你这说错了,我听说这人本来是可以救的,偏偏不知那个黑心肝的将郡主好不容易竞拍得来的救心丹盗走了。”
“被盗?”褚问之越听心里越是惊慌,下意识地反问:“他们不是还有朱丹草吗?”
“嘁,那朱丹草可是催命符,里面含有砒霜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褚问之脸色突变,毫不犹豫地反驳。
自从秦绾和离之后,长公主府购入的褚家朱丹草,都是他亲自把关,怎么可能含有剧毒?
“这有什么不可能的,褚家又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靠近褚问之围观的人方才听有人称呼褚问之为褚将军,而褚问之并未反驳,便知眼前这位是褚家人。
如今再看,这不就是那所谓的负心汉褚问之么?
实锤了。
于是,周围的人说话越来越难听,看向褚问之的眼里是显而易见的嘲讽。
被抓住手臂的那人,用力一把甩开褚问之的手,冷哼一声:“卑鄙无耻的小人,滚开!”
褚问之紧抿着双唇,褚问之僵在原地,指尖冰凉,周遭的嘲讽与谩骂像针一样扎进他的骨血里。
他想辩解,想告诉众人朱丹草绝无问题,想冲上前拦住那支送葬队伍问个清楚,可双腿却像灌了铅般沉重,寸步难行。
他看着秦月白一身素衣,面色悲戚地走在队伍最前,脊背挺得笔直,眼底却藏着一丝他未曾察觉的冷意。
那口漆黑的棺材被人抬着,缓缓从他身前经过,棺木上的白绸随风飘动,每一下都像是抽在他心上。
“不是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