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想要迈步追上去,却被围观的百姓死死拦住,唾沫星子溅在他的衣袍上,污言秽语不绝于耳。
他曾是意气风发的褚将军,是京城众人艳羡的少年郎,可自从与秦绾和离,他便成了众人眼中的负心薄幸之人,如今再被扣上毒害驸马的罪名,更是百口莫辩。
队伍渐渐远去,消失在西华门的街巷尽头,褚问之猛地回神,疯了般拨开人群,朝着长公主府的方向狂奔。
他要去问个明白,要去见秦月白,要问清楚秦驸马究竟是生是死,问清楚朱丹草为何会被诬陷含毒,更要找到秦绾的下落,他不信那个骄傲明媚的女子,会就此葬身水底。
而此时的送葬队伍,停在长公主府大门口,秦月白脸上的悲戚瞬间散尽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狠厉。
“今日秦家秦月白送父亲秦易淮回府!”
“挂白绫!”
喊声响起,路过百姓纷纷停下脚步,闻言,众人皆惊。
棺木就这样在众人的围观下,缓缓抬入长公主府。
褚问之赶到长公主府时,府门大开,白幡林立,里面哀哭声阵阵传来。
站在门口外的他,瞥见满门白幡,脸色惨白,一颗心瞬间跌落到谷底。
秦易淮怎么能死呢?
不可能的。
若是秦绾回来,得知秦易淮没了,该如何?
他又该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