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绾一如往常先起身梳洗,吃完早膳,与秦月白打过招呼之后便带着蝉幽进了宫。
回京之后一直忙着府里的事情,她至今未曾与舅舅景瑞帝好好说上一句话。
到养心殿时,丽妃正好从里面出来,见到迎面而来的秦绾,眼里的凶光宛如刀子一般赤裸裸刺向拾阶而上的秦绾。
秦绾宛若没看见,朝她行过礼,正要踏入养心殿,身后传来丽妃的冷哼声。
她脚步微顿片刻,径直抬脚进了养心殿。
见过景瑞帝,秦绾便把三州与临淮两地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与他说了。
顿了顿,景瑞帝才开口:“委屈你了,都怪朕不好,当初就不应该阻拦你带你爹离开京城。若是那时他与你一道下三州,也不会造成今日这般局面。”
话里话外都是关切之言。
听在秦绾耳中却只道是平常,甚至觉得心有些发凉。
明面上是宋太后阻拦她带父亲离开京城,可这里面若没有景瑞帝暗中纵容,她未尝不可带父亲离开。
“陛下有陛下的难处,也许是父亲命该如此。”
天子即便做错,那也是对的。
更何况,她并不打算将父亲还活着的事情告知景瑞帝。
那点因母亲维系着的情分大概也仅剩于此了。
身为九五之尊的景瑞帝何尝没有听出秦绾话中的怨言,面色有些发沉,却还是淡声道:“你不怪便好。”
秦绾敛眸看向景瑞帝:“当初答应给国库充盈的银子已经到位,明日我便让人送入宫中填充国库。”
孤慈所还在建造中,她还需要景瑞帝为她造势。
“此事便交给白问跃,他会处理好的。”
“不过,在此之前,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,望陛下能够答应。”
这些银子原本是她答应景瑞帝提出和离要求的交换条件。
“你说。”
景瑞帝手中黑子落下。
“彻查救心丹被盗一事,我要为阿爹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秦绾跪倒在地。
救心丹在天机阁失窃,若不是她之前有了谋算,此时的阿爹早已成为一具真正的尸体。
“查出真相,揪出陷害阿爹之人,任由我处置,请陛下准允!”
秦绾磕头在地。
救心丹一事她决不能这样敷衍了事。
不如趁此机会揪出背后陷害长公主府的人,一个个处之,往后她才不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