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个个面露震惊之色,随即恍然大悟,纷纷交头接耳,把这个惊天秘闻记在心里,只等回去立刻禀报自家主母。
众人看着桌上醉态尽显的两个婢女,心中再无怀疑。这般酒后吐真言,定然是真的,谁会拿这般私密的事情开玩笑,更何况还是毁主家名声的事。
凌音与蝉幽余光瞥见周遭人的反应,心中暗自松了口气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醉酒的模样,又胡乱说了几句,便装作醉得站不稳,相互搀扶着,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天香楼。
勇毅侯府的管事嬷嬷一刻也不敢耽误,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回侯府,直奔魏老夫人的院落。
“老夫人,老夫人,打听到了,打听到天大的消息了!”管事嬷嬷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脸上满是急切。
魏老夫人正坐在榻上念佛,闻言立刻停下手中的佛珠,急声问道:“快说,查到什么了?”
“老夫人,那秦绾郡主,她、她不能生育啊!”
管事嬷嬷压低声音,把在天香楼听到的话,一字不落地禀报给魏老夫人,“是秦绾郡主身边的两个婢女,酒后吐真言,说郡主自小身子受损,无法生养,当年就是因为这个,才被褚家休弃和离的!”
“什么?!”魏老夫人惊得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佛珠散落一地,眼中满是惊骇与庆幸,“当真?此事千真万确?”
“千真万确,好几个人都听到了,那两个婢女醉得厉害,绝不可能是假话!”管事嬷嬷连忙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