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父亲。
时夫人不想在这样团圆的日子里说起这些晦气的事情,便又转到别的话题上。
聊过一会,谢茵茵也来了。
秦绾与谢茵茵聊话甚欢,不一会便已经聊了不少的话题。
闲聊的时间总是容易过,齐嬷嬷前来告知,说晚膳都备好了。
明明只是个平常的日子,时夫人却觉得温馨热闹,整个院子里都填满了活气。
一顿晚膳吃得闲适安稳,欢声笑语不绝于耳。
用过晚膳,夜色初垂,庭中晚风清凉。时夫人念着二人一路奔波辛苦,让他们不必多留,早早回院歇息,只留谢茵茵陪着自己消食散步。
谢长离携着秦绾辞别主院,并肩缓步走在青石甬道上。夜色笼庭,灯盏微光摇曳,映着二人交叠的身影,静谧又安稳。
周遭无下人跟随,只剩彼此二人,秦绾方才压在心底的事,便轻声提了起来。
“长离,白日里有一桩事,还未与你细说。”
谢长离脚步微顿,垂眸看向身侧的女子,指尖自然拢住她微凉的手,低声问道:“何事?”
秦绾抬眸,条理清晰地将宋夫人登门求助的始末娓娓道来。
“今日你上朝后,宋涛太医的夫人悄悄来了督主府,孤身一人,神色惶恐至极。她跪地求我出手相救,言说昨夜夏公公登门施压,逼迫宋家栽赃构陷,将皇长孙一案的脏水扣死在旁人身上。”
她语气平静,字字清晰:“宋家如今夹在太后势力与皇权争斗之间进退两难。宋揽一房刻意推诿嫁祸,萧子烨步步紧逼,若是宋家不肯顺从,便要落得满门抄斩的罪名。”
“宋夫人痛失独子,如今只求保下宋太医的性命,护住一家老小。她无以为报,特意拿出一册娘家传承的医书孤本残本,想要赠予我,只求我们出手相助。”
谢长离静静听着,眼底温和的笑意渐渐褪去,覆上一层深沉冷冽的寒色。
他早便知晓宋太后一党穷途末路,定会狗急跳墙,却未曾想他们手段如此阴狠,竟以满门性命胁迫一介太医做伪证,意图搅乱皇长孙一案的查案脉络。
“那医书你收了?”他低声问。
“未曾。”秦绾轻轻摇头,“我知无功不受禄,便让她回去与宋太医商议,真心愿意配合我们、吐露实情,再谈相助之事。”
谢长离眸色微深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语气笃定:“你做得稳妥。”
宋家历来中立,宋涛医术精湛、性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