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直,从不参与朝堂党争,是难得的干净之人。
也正因如此,太后一党才会强行胁迫,想要利用他太医的身份,捏造虚假医证,坐实旁人罪名。
“宋夫人已然走投无路,才会冒险求助。”
秦绾轻声分析,“她不敢惊动旁人,更不敢让太后势力察觉,只能暗中求我们。若是我们肯保宋家,宋太医必然愿意如实作证,届时便能撕开太后一党刻意构陷的破绽。”
谢长离垂眸沉思片刻,冷声道:“可用,但需谨慎。”
“宋家如今身处漩涡中心,一举一动皆被监视。夏公公是萧子烨近侍,此番出面施压,定是不会让太子妃这一胎平安落下的。”
秦绾点头:“现在朝中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太子妃这一胎,宋太医肯定也知道,且看宋夫人能不能说服他再说后面的事情。”
说话间,倦色上来便自觉地靠到谢长离怀里。
“先睡会,到府再叫我。”
成婚三日,她日日躺在谢长离怀中醒来,今日晨起多睡了一会,并未完全消解浑身疲惫。
谢长离将她拥入怀中,朝外吩咐:“慢点。”
凌羽应了声。
谢长离双臂紧拥着怀中人,嘴角扬起,不一会也闭上了双眸。
马车停在门口,蝉幽掀开帘子,正要开口叫醒秦绾:“夫人……”
谢长离一个眼神制止,轻手轻脚地将怀中人抱下车,督主府的锦衣卫见状,纷纷噤声行礼。
还未回到主屋,秦绾已经惊醒,抓着谢长离的衣襟羞红了脸,干脆假装看不见继续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