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睡了过去。
等到她醒来时,床边的一侧已经凉,连人都没见着。
萧洛华解释:“我想见孩子们了。”
说这话时,她目光却不经意落在一旁整理衣袍的秦月白身上。
不过片刻,她很快又移开了。
“阿绾表姐,我们明日去看看孩子们好不好?”
秦绾笑道:“我也有几日没见孩子们了,这样明日叫上清欢一起去。”
桑延白与谢宴宁自从成为领月俸的先生后,便三天两头结伴往孤慈所跑,反而是她这个主事人去的时间少了。
“宋清欢?”
萧洛华眉眼间有些不解。
这不是与定王叔定下婚约的宋家女吗?
何时与阿绾表姐如此亲近了?
这时,秦月白的目光亦落在秦绾身上。
秦绾笑道:“我收她为徒了。”
闻言,秦月白不再说话。
萧洛华好奇:“宋清欢可是宋家女,表姐收她为徒,岂不是明着要与宋家作对?”
她虽日日拘束在宫里,却也明白前朝的明争暗斗,太子以及众皇子为太子之位相争,各自利益不同。
“没事,反正也不差这一件。”秦绾轻笑。
她与宋家的恩怨多着,不在乎多一件。
萧洛华向来不是多话之人,既然秦绾都说了,便没有再多发一言。
她近日困于宫中规矩,步步拘束,难得有出宫散心的机会,心底积攒的烦闷瞬间散了大半。
秦月白立在一旁,指尖轻轻拂过衣摆褶皱,神色淡然,仿若未曾察觉方才萧洛华转瞬停留的目光。
他腿伤日渐好转,筋骨虽仍有隐痛,却已不需时刻依仗拐杖支撑,整个人褪去了往日病弱颓态,眉眼重新染上少年清朗。
他淡淡开口,嗓音温和低沉:“近日秋燥,孩童们易咳嗽上火,你们前去时,让药铺备些润肺的甘草膏与雪梨糖带上。”
秦绾闻言恍然,赞许地点头:“还是大哥想得周全。我稍后便让人去置办,明日一并带去,也算是给孩子们添些零嘴。”
萧洛华连忙接话:“我也带些东西!宫中御膳房新做的奶糕松软香甜,最合孩童口味,我今日回宫便命人打包妥当,明日一早亲自带来。”
秦月白看着笑盈盈的萧洛华,眉眼皱了皱。
宫里的东西她能随便拿出宫外吗?
还是赏给孩子们吃?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