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夜里,望月楼一片安静。
秦月白坐在楼上,透过窗牖,视线落在青竹轩里。
屋内烛火未灭,映出一扇影影绰绰的影子,屋中人似在雕刻东西。
半晌后,青竹轩的烛火熄灭。
他收回目光,一步步地缓慢挪向床榻方向。
正在这时,外面响起一道敲门声。
“进。”
顺子开门进来:“家主,查过了。”
“北越带队的除了十四皇子独孤泓,还有十八公主独孤萱,皆落在朱雀街的同文馆。”
秦月白坐在床榻边,眸子发沉:“让我们的人回来,不必再去探听。”
“家主,这……”顺子欲言又止。
秦月白把拐杖放在一旁:“放心,他们若知道我大难不死,自会寻上门来,咱们守株待兔就行。”
他腿脚还未好利索,想要他死的人,除了生意场上的敌人,便只剩下北越国那些人了。
“那位十八公主……”
“让人去查一查。”
顺子应了声,眉峰微皱。
“家主,这样一来恐怕会惊动十四皇子,他要是知道你在京城……”
剩下的话还没说完,秦月白耳朵倏地一动,看向窗外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顺子顿时了然,迅速上前正准备放下支摘窗,一道利箭破空袭来,嵌入窗边。
不等他细看,墙上黑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他拔下利箭,上面绑着一张纸条,解下把它递给秦月白。
秦月白摊开纸条。
“一切安好,勿念!”
进而,他把纸条凑近烛火:“刚才让你办的事暂时不用查了。”
独孤萱?
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