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劣无耻。
不仅要强纳清欢,还要以杀害父亲和十八名将士作为“贺礼”,以此彰显他的威势。
还将这赤裸裸的暴行,伪装成对清欢的重视,简直是恶心到了极点。
“首领厚爱,我等感激不尽。”
宋明月压下心头的杀意,脸上挤出笑容,微微躬身,
“只是,舍妹自幼体弱,恐难当首领厚爱。
且婚姻大事,需父母之命,我等兄妹流落在外,不敢擅自做主。
更何况,以杀俘祭天为贺礼,未免有伤天和,恐非吉兆。还请首领三思。”
她的话说得委婉,但拒绝之意已然明显。
孛日帖赤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眼神变得阴鸷。
他缓缓站起身,魁梧的身躯带来强大的压迫感,
“怎么?本王看中你的妹妹,是你们的福气。
在这铁狼部,本王的话,就是天命。
我说她是阏氏,她就是阏氏。
我说要用周狗的血来庆贺,就要用他们的血。”
他俯视着宋明月三人,语气不容置疑:“清欢姑娘好好准备,做本王最美的新娘。至于你们……”
他的目光扫过宋明月和赫连曜,带着威胁,“安心做我铁狼部的贵客,为本王效力,自然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若是不识抬举……”
他冷哼一声,没有说完,但帐内护卫们按在刀柄上的手,已说明了一切。
要么顺从,要么死。
宋明月垂下眼帘,仿佛被迫屈服般,微微欠身:“既如此,我等遵命。”
沈清欢脸色苍白,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赫连曜死死低着头,拳头捏得咯吱作响。
孛日帖赤那满意地大笑起来,“很好!识时务者为俊杰,带三位贵客下去休息,准备明日的大喜之事。”
三人再次被送回那顶帐篷。
一进帐篷,赫连曜就忍不住低吼一声,一拳砸在支撑帐篷的木柱上,双眼赤红:
“欺人太甚!孛日帖赤那这头老狼,他竟敢如此逼迫清欢。
我、我跟他们拼了!”
沈清欢脸色依旧苍白,但依旧保持冷静,她拉住赫连曜,低声道:
“现在拼命只是白白送死,还连累宋将军和那十八位兄弟。”
宋明月侧耳倾听片刻,确认守卫离得稍远,才转过身看向两人。
她的脸上已没了刚才的屈服,只有山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