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来的风暴。
“他是在逼我们,也是在试探我们。”
宋明月的声音很轻,“娶你是假,想将我们囚禁起来为他炼丹是真。
以杀俘为贺礼,更是为了震慑我们。
同时将清欢推上风口浪尖,成为他暴行的理由。
让铁狼部的子民从而更加拥护他。”
她分析得很透彻,将孛日帖赤那残暴的举动下,隐藏的深沉心机剖开。
沈清欢和赫连曜听得心头凛然。
这才明白那孛日帖赤那并非只是好色残暴的莽夫,其心机之深远超他们想象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清欢被……”赫连曜急道,他看向沈清欢,眼中满是心疼。
沈清欢看向宋明月,眼中是绝对的信任:“嫂子,你一定有办法,对吗?”
宋明月点点头,“他既然搭好了戏台,我们便陪他唱一出。
不过,谁做主角,谁演丑角,可由不得他说了算。”
“现在,”宋明月语气放缓,“你们先休息,养足精神。”
沈清欢和赫连曜知道她定是有把握,就各自找了地方,强迫自己闭目养神,尽管心绪难平。
宋明月也坐下,她必须再去一次她爹那里。
确保她爹和将士们的状态,并给他们送去最后的补给。
夜深人静,帐篷内,沈清欢和赫连曜已经睡着。
宋明月确认两人呼吸平稳后,心念微动,身影再次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。
这一次,她进入空间后,直接循着昨日的记忆,操控空间向关押地快速移动而去。
帐篷内的情况,比昨日好了不少。
十八名将士虽然依旧伤痕累累,但精神明显好了些。
他们大多清醒着,偶尔交换着眼神,却无人说话,依旧保持着奄奄一息的样子,显然是在伪装。
而宋铁山,已经从昏迷中醒来。
他依旧被绑在木柱上,但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锐利。
宋明月看到他醒来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。
但看到他们依旧被困在此地,如同待宰羔羊,明日就要被送上祭坛,心中又是一阵揪紧。
灵泉水流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帐篷内,如同昨夜一般,轻柔地拂过每一位将士的伤口,并将更多的灵泉水滴入他们口中。
将士们身体微微一震,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狂喜。
他们能清晰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