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雪地上,朝着宋明月消失的方向追了几步,大喊:“宋明月!宋明月!你等等,我有话跟你说!”
然而,回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寒风。
宋明月早已回到了空间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,对她的叫喊充耳不闻。
沈清辞跌跌撞撞地追出巷口,朝着空荡荡的街道大喊:“宋明月!你出来,你出来啊!”
她这么疯魔的举动,很快惊动了周围的邻居。
人们探头张望,看到是那个平日里不是咒骂就是哭闹的沈家小姐,脸上大都露出了厌烦。
“又来了又来了,一天不闹腾就浑身难受。”
“估计是饿昏头了,又在发疯吧。”
“别理她,越理她越来劲。”
有人好心劝了一句:“沈小姐,外头冷,快回屋去吧,别冻坏了。”
沈清辞却根本不管旁人怎么看她,她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找到宋明月。
她又转身朝着沈钰府邸的方向跑去,“三叔你开门,我要见宋明月。我有事和她说。”
沈钰府上的门房远远看到她跑来,早有经验,麻利地将大门关紧,插上门栓,任凭沈清辞在外面如何拍门叫喊,只当没听见。
沈清辞拍了一会儿门,手掌都拍红了,门内却毫无回应。
她咬了咬牙,又转身朝着沈巍的府邸跑去。
沈巍府上倒是没有关门,但守在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她。
沈清辞又急又气,大声道:“我要见父亲!你们让我进去!”
侍卫面无表情地答道:“将军刚喝了安神汤,已经睡下了。将军有令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“我是他女儿!我有急事!”
“将军吩咐过,天大的事,也等他醒了再说。”
沈清辞气得浑身发抖,却无可奈何。
就在她僵持在门口时,门内走出一个身影,身姿清瘦,步履从容,正是沈清欢。
沈清欢站在门槛内,看着门外赤足站在雪地上的沈清辞,淡淡地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?”
沈清辞看到沈清欢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,心中那股无名火便蹭蹭地往上冒。
但她此刻有求于人,只能压下火气,硬邦邦地说道:“我要见宋明月。”
沈清欢摇了摇头:“宋明月不在。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。你若真有要紧事,可以先告诉我,等她来了,我可以替你转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