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不再被‘你应该相夫教子’、‘你应该温顺贤淑’、‘你不应该抛头露面’这些所谓的‘应该’束缚住手脚,束缚住一生。
她们有更广阔的天地,可以选择自己想要走的路,可以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。
而不是被‘应该’两个字,画地为牢,困住一生。”
他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宋明月和沈惊澜,“这是我这些年,最大的感悟之一。”
说完,他仿佛卸下了一件沉重的旧袍,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。
他站在那里,绯色的官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眉宇间那股书生意气,已经沉淀为一种更加开阔的气度。
沈惊澜站在一旁,静静地听着弟弟说出这番话,心中涌起欣慰。
他伸出手,再次拍了拍沈惊晨的肩膀,这一次力道轻了许多,带着一种无需多言的赞许。
宋明月看着沈惊晨,也收起了调侃的笑容,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春杏没有选错人。”
沈惊晨被她这句直白的夸奖弄得又有些不好意思,正想说什么,远处传来高铁那中气十足的喊声:
“喂!你们三个!躲在那儿说什么悄悄话呢?
典礼结束了,该入席了!
今天的宴席可是太后娘娘亲自拟的菜单,凉了可就不香了!”
三人循声望去,只见高铁一手抱着小皇帝,一手朝他们使劲挥舞着,那副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今天是主角的模样,让人忍不住发笑。
沈惊澜和沈惊晨对视一眼,兄弟二人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。
宋明月已经率先迈步,朝着那热闹的方向走去,走出几步,又回头招呼他们:
“愣着干嘛?走啊!今天这顿喜酒,我可是盼了好久了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