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记得之前有一次查案,你中了贼人的暗算,被下了药吗?”
沈惊晨一怔,点了点头:“记得。那次是春杏救了我,她给我服了解药,运功逼出了药性……”
“她给你服的解药,就是她自己。”沈惊澜打断了他,“你中的那种药,根本没有什么解药可以解。唯一的解法,就是男女之事。春杏为了救你,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给了你。事后她一个字都没提,只说运功逼出了药性。你也就真的信了。”
沈惊晨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
他缓缓地坐回椅子上,双手撑着头,沉默了很久。
高铁看着他这副模样,收起了调侃的表情,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难得地正经了起来:
“我说沈大人,人家姑娘把一辈子的幸福都押在你身上了,你总不能让人家一直这么没名没分地等下去吧?你要是还有点良心,明天就去提亲。你要是没这个意思,那你就当我们没来过。反正我跟你大哥,是绝对不会让沈家的血脉流落在外的。”
沈惊晨抬起头,他的眼眶有些泛红,“我去。我明天就去提亲。”
沈惊澜站起身,走到沈惊晨面前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高铁也咧嘴一笑,露出一个“孺子可教”的表情,拍了拍他的另一边肩膀:“这才对嘛!明天要不要我陪你去?我有经验,可以教你几招,保证让春杏姑娘感动得涕泪横流,当场答应嫁给你。”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,刑部后院的公鸡才刚刚打了第一声鸣。
沈惊晨一夜未眠。
他坐在书案前,面前的烛台早已燃尽,烛泪堆积成一小片凝固的白色蜡山。
他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了整整一夜,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与春杏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。
她第一次随宋明月来沈家时那爽朗的笑容。
她在北漠城的硝烟中穿梭救治伤患时那坚定的背影。
她在他中毒那夜,守在他床边时那泛红的眼眶。
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,此刻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。
他还想起了宋明月曾经对他说过的话。
那是在北漠城的一个傍晚,宋明月站在城头,看着远处正在给伤兵包扎的春杏,忽然没头没脑地对他说了一句:“沈惊晨,你知道春杏这样的姑娘,最怕什么吗?”
他当时摇了摇头。
宋明月说:“最怕她付出了全部,对方却觉得理所当然。她不会开口要,但不代表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