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。”
那句话当时只是在他耳边飘过,并未留下深刻的印记。
如今想来,宋明月早在那个时候,就已经在提醒他了。
他站起身,因为久坐而有些踉跄,但他扶住桌沿稳住了身形。
他走到盆架前,用冷水洗了一把脸,对着铜镜仔细整理了衣冠,然后打开房门,深吸了一口清晨清冽的空气,大步走了出去。
他刚走出刑部大院的门,就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装饰一新的马车。
车帘掀开一角,露出高铁那张带着“我就知道你一夜没睡”的脸。
“上车吧,沈大人。”高铁扬了扬下巴,“聘礼我都帮你准备好了,放在车厢后面。你看看,除了按照礼制准备的规格,还加了一对玉璧,一套金头面,还有两坛我从宫里顺出来的御酒。够体面了吧?”
沈惊晨看着车厢后那堆码放整齐的聘礼,又看了看高铁那张带着笑意的脸,低声道:“皇夫,您这是……”
“别叫我皇夫,叫我高铁就行。”高铁摆了摆手,“你大哥让我来的。他说他今天要去温养,没空陪你,让我帮你撑撑场面。你放心,我虽然平时不太靠谱,但这种场合,我不会给你掉链子的。”
沈惊晨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弯腰钻进了马车。
车帘放下,马蹄踏着晨光,朝着春杏居住的那条小巷,稳稳地驶去。
而此刻,空间里,宋明月正蹲在灵泉边,手里捧着一把新鲜的草药,小心翼翼地清洗着。
沈惊澜躺在不远处的竹椅上,闭目养神,灵泉的雾气在他身边缭绕,温养着他的身体。
宋明月洗好草药,晾在竹匾里,擦了擦手,走到沈惊澜身边,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。
她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道:“你说,惊晨这会儿到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