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步一步走出了院门。
院门外,迎亲的队伍看到新人出来,立刻奏响了欢快的乐曲。
唢呐声嘹亮,锣鼓声喧天,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,将整条巷子都笼罩在一片喜庆之中。
沈惊晨小心翼翼地扶着春杏,将她扶上那顶装饰华丽的花轿。
轿帘放下的那一刻,春杏微微侧过头,虽然隔着红盖头,但沈惊晨知道,她在笑。
他也在笑。
他翻身上马,端坐在马背上,一身大红喜袍在阳光下格外醒目。
他朝四周的围观百姓拱了拱手,朗声道:“今日沈某大喜,与诸位同乐!”
说罢,家丁们抓出一把铜钱和喜糖,扬手撒向人群。
铜钱在阳光下闪着光,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,喜糖则被孩子们争先恐后地捡起,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和祝福声。
“沈大人新婚快乐!”
“白头偕老!早生贵子!”
“百年好合!”
沈惊晨在马背上连连拱手致谢,脸上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迎亲的队伍沿着京城最繁华的街道缓缓前行,唢呐声、锣鼓声、鞭炮声和百姓的祝福声交织在一起。
尚书府门前,早已张灯结彩,红绸飘飘。
婚礼在尚书府的正堂举行。
李氏坐在高堂之位,受新人礼拜。
一脸的端重,没有什么喜色。
宋明月微微蹙眉。
“一拜天地。”
“二拜高堂。”
“夫妻对拜。”
随着赞礼官那悠长而庄重的唱诵声,沈惊晨和春杏相对而拜。
沈惊晨弯腰时,目光始终落在春杏身上,那目光中带着带着温柔。
春杏隔着盖头,仿佛也能感受到他那灼热的目光,脸颊微微泛红,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甜蜜的笑意。
“送入洞房!”
在满堂宾客的欢呼和掌声中,沈惊晨牵着春杏手中的红绸,一步步走向后院的新房。
阳光洒在两人身上,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
那金色,仿佛预示着一段崭新而美满的开始。
然而,婚礼的仪式刚刚结束,沈惊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便被一群同僚团团围住了。
沈惊晨做官刚直不阿,办案铁面无私,这是好事,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。
不是那种深仇大恨的得罪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