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晨几乎没有犹豫:“她最喜欢吃酸笋老鸭汤。以前在北漠城时,入秋她都会炖这道汤,说是暖身驱寒。”
门内传来一声轻轻的“咦”,似乎是沈清欢发出的,带着一丝惊讶。
高铁继续问道:“第二题,她最讨厌什么气味?”
“艾草。她说艾草的味道闻久了头晕。端午她都躲得远远的,不肯参与制作艾草香囊。”
“第三题,她闲暇时最喜欢做什么?”
“她喜欢擦她的枪。她说做这个的时候,心里特别平静。”
门内的呼吸声似乎变得轻了几分。
高铁沉默了片刻,继续提问。后面的七个问题,涉及春杏的习惯、喜好、甚至是她偶尔会做的一些小动作。
沈惊晨一一作答,每一个问题都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第十个问题回答完毕,门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片刻后,高铁的声音响起,“沈大人,十个问题,全部回答正确。恭喜你,过关了。”
院门缓缓打开。
沈惊晨站在门口,晨光从他身后洒入,将他的身影在门槛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。
他看到了门内春杏穿着一身大红嫁衣,头戴红盖头。
她的双手交叠,指尖微微收紧,显然也有些紧张。
她的身旁站着宋明月和沈清欢,两人一左一右,正含笑看着他。
宋明月的眼中带着欣慰,沈清欢则是一副“终于等到这一刻”的欢喜表情。
沈惊晨看着那个晨光中的红色身影,心跳忽然变得很重。
他见过她很多次,她穿着粗布衣裳在灶台前忙碌的样子,她穿着利落的骑装在战场上穿梭救治伤患的样子,她穿着简单的棉裙在灯下给他缝补衣服的样子。
但他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。
穿着大红嫁衣,周身笼罩着一层朦胧而神圣的光晕。
太漂亮了。
漂亮的他几乎忘记了呼吸。
他迈过门槛,一步一步,走到春杏面前。
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郑重,仿佛在丈量一段从相识到相守的距离。
他在她面前停下,他没有急着去牵她的手,而是轻声开口,“春杏,我来接你了。”
红盖头下,春杏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她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伸出手,指尖微微颤抖,却坚定地放入了沈惊晨那温暖的掌心中。
沈惊晨握住她的手牵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