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月听完,沉默了片刻,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你们沈家的男人,一个个都是老狐狸。连自己弟弟的婚礼都能拿来当政治公关的场合。”
沈惊澜闻言,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重新端起茶杯,继续慢悠悠地喝着,目光中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。
就在这时,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挤进了那群围灌沈惊晨的官员之中。
赫连曜端着一碗酒,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,朗声道:“诸位大人!沈大人今日大喜,酒多伤身,不如让在下替沈大人陪诸位喝几杯?在下赫连曜,久仰中原各位大人的风采,今日借此机会,正好向诸位讨教讨教酒量!”
他说罢,也不等那些官员反应,便仰头将一碗酒一饮而尽,喝完后还将碗底朝下亮了亮,滴酒未剩。
那些官员们面面相觑,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突然杀出来的“程咬金”。
但赫连曜态度诚恳,笑容爽朗,又是狄族王子的身份,他们也不好驳他的面子,只好转而向他敬酒。
赫连曜来者不拒,一碗接一碗地喝,面不改色,仿佛喝的不是烈酒,而是白水。
他那豪迈的酒量和爽朗的性格,很快就赢得了那些官员的好感,原本围困沈惊晨的圈子,不知不觉地转移到了赫连曜周围。
沈惊晨得以从酒围中脱身,扶着柱子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颊通红,显然已经到了极限。
他感激地看了赫连曜一眼,赫连曜趁那些官员不注意,朝他挤了挤眼睛,露出一副“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”的表情。
宋明月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笑了出来,转头对身边的沈清欢道:“赫连曜今天怎么这么积极?”
沈清欢正端着一碟桂花糕慢慢吃着,闻言,脸颊微微一红,放下碟子,低声道:“他说……他说他羡慕沈惊晨。他说他也想早点大婚,所以要去讨好大舅哥,免得以后提亲的时候被刁难。”
宋明月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,笑得肩膀都在抖动:“他……他这是在提前给自己铺路啊?行啊赫连曜,看着五大三粗的,心思还挺细腻!”
沈清欢被她笑得脸颊更红了,伸手轻轻拍了她的手臂一下,嗔怪道:“嫂子!你别笑了!”
宋明月好不容易止住笑,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,拍了拍沈清欢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道:“好,我不笑了。不过说真的,赫连曜这人不错,靠谱,有担当,对你也上心。你要是也觉得差不多了,就早点定下来吧,别让人家等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