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势,很快便沉入了梦乡。
宋明月轻轻带上门,和沈清欢一起,穿过那挂满红绸的回廊,回到了前院的喧闹之中。
夜渐渐深了。
宾客们陆续散去,尚书府喧嚣了一整天的庭院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月光洒在院中的青石板路上,泛着一层清冷而柔和的光。
沈惊晨站在新房的门口,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他在门外站了片刻,等到脸上的红晕稍稍褪去了一些,才轻轻地推开了门。
屋内,红烛已经燃过半截,烛泪堆积在烛台上,如同凝固的琥珀。
春杏侧躺在床上,已经睡着了。
她乌黑的长发散开在枕上,呼吸平稳而绵长,脸颊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她的嘴角微微上翘,仿佛在睡梦中也在微笑。
沈惊晨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在烛光中安静沉睡的身影,心中涌起温柔和满足。
他轻手轻脚地关上门,走到床边,在床沿上坐下,没有惊动她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看着她那安详的睡颜,看着她那搭在被子外的手,那只手曾经在他最无助的时候,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他忍不住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。
春杏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她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,但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时,那迷蒙迅速褪去。
她揉了揉眼睛,撑着床沿坐起身来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你回来了?外面的人都散了?”
沈惊晨点了点头,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:“散了。赫连曜帮我挡了大半的酒,他自己倒是被抬回去的。”